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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美国媒体报道，虽然从近期的媒体报道来看,真正的性爱机器人似乎指日可待,而且的确有一批企业在从事这方面的研究,但由于资金渠道不畅,加之专利流氓横行,我们想象中的智能人形性爱机器人或许永远都不会出现。作为一年一度的“机器人性爱大会”(Congress on Love and Sex with Robots)的创始人,大卫·莱维(Daid Levy)和阿德里安·大卫·乔克(Adrian David Cheok)认定,如今距离性爱机器人的最终诞生已经指日可待。他们甚至宣称,到2050年,这种机器人将成为常态化设备。从最近的相关媒体报道来看,多数人可能都会相信这种说法。但我们都错了。人类的确在与人形机器人直接相关的诸多领域取得了长足的进步,这一点已经无可争议。过去几个星期,谷歌的一个人工神经网络展现出非凡的能力,借助深度学习技术,它甚至击败了全球最顶尖的围棋选手,这种抽象游戏的难度远大于象棋。这种边做边学的能力对于机器人的发展有着深远的意义,使之更容易难适应新的地形、物体和环境。类似地,高分子模具的发展也给柔性机器人带来了一场革命,让机器人的身体能够更好地适应真实世界的动态环境,并应对其编程参数未能涉及的物体。我们甚至开发出了内置传感器的高分子薄膜,可以像皮肤一样感受周围的压力和热量。但就此认定可以将各种各样的技术进步轻而易举地整合在一起,从而创造出具有自我意识的商用人形性爱机器人,那就大错特错了。想要按照我们的想象创造出具有自我意识的人形性爱机器人,需要使用多种传感器来识别周围的环境,而且要借助复杂的人工智能技术,还需要机器学习技术来应对各种变化,适应预定程序之外的环境。自然语言处理能力也必不可少。而为了克服“恐怖谷”(uncanny valley,译注:人形玩具或机器人的仿真度越高,人们越有好感,但当达到一个临界点时,这种好感度会突然降低,越像人越反感恐惧,直至谷底,称之为恐怖谷。可是,当机器人的外表和动作和人类的相似度继续上升的时候,人类对他们的情感反应亦会变回正面,贴近人类与人类之间的移情作用),机器人的动作和表情也必须符合人类的预期。它的皮肤还要借助纳米技术呈现栩栩如生的逼真效果,而眼睛则要借助另外一种纳米技术来模拟人类湿润的双眸。与普通的充气娃娃不同,性爱机器人需要融合多种学科,这绝不是一个天才就能够独立完成的任务。但从自慰器和充气娃娃等各种产品在性爱科技行业发展初期遭遇的障碍来看,我们恐怕永远都等不到性爱机器人诞生的那一天。别想了:性爱机器人可能永远都不会有和普通充气娃娃不同,性爱机器人要融合多个学科,绝不是一个天才就能独自搞定的。直到一位律师打电话过来询问他们是否有法律代表时,性爱科技创业公司Comingle联合创始人安德鲁·奎特米尔(Andrew Quitmeyer)才知道自己被起诉了。 “我当时苦笑着回答:‘什么代表?’”他在电话上对我说。对方告诉他,一家名叫TZU Technologies的公司向Comingle发起诉讼,指控其侵犯了该公司的专利。与多数性爱科技创业公司一样,Comingle的规模也很小。考虑到每个人的感受都有所不同,所以该公司开发了一个开源平台,让用户可以自行修改该公司的性爱玩偶,以便调试出自己喜欢的震动状态。 Comingle原本很幸运。借助社交媒体的力量,这家创业公司成功通过众筹克服了困扰许多性爱科技公司的资金障碍。现实很残酷。许多性爱科技公司都发现,由于面临传统道德的束缚,加之银行对“声誉风险”存有担忧,导致很多小公司都难以获得贷款。投资人也对性爱科技心存疑虑。奎特米尔就曾经丧失过很多与投资人沟通的机会,对方只会在事后告诉他:虽然Comingle的产品很优秀,但投资人不想资助“性爱、毒品和摇滚”一类的产品。 “如果换成其他任何一家硅谷创业公司,能够得到Comingle这样的宣传,肯定已经拿到了数百万美元的A轮融资。”奎特米尔说。 “我们曾经被两个加速器扫地出门。”他补充道,“我们通过了所有的测试和培训,以及客户挖掘程序,但到最后,当要给我们提供办公室、资金和其他支持的时候,他们却跑过来说,‘我们跟上司请示过了,他们不想跟性爱有关的东西打交道。再见。’几个月的时间就这么浪费了。” 这并不都是思想保守的原因:在美国这样一个性爱政治化严重的国家里,投资人的确有理由担心未来的政策所产生的影响。光是只允许使用信用卡在网上购买成人科技用品这一条(之所以不允许使用借记卡,是为了防止未成年人购买这些商品)就会对这些产品的成功概率产生重大影响,因为并非所有成年人都有信用卡,也并非所有拥有信用卡的成年人都愿意使用信用卡购买这类商品。性爱科技公司还面临其他公司施加的限制:例如,谷歌和苹果虽然勉强允许性爱相关的健康应用上架,但在对待纯粹为了享受愉悦而开发的性爱科技时,他们的态度却不甚明了。Google Play和App Store会允许你像使用Nest一样,在下班回家的路上就通过远程遥控的方式,让家里的性爱机器人做好准备吗?以往的记录显然对性爱机器人的发展不利。这同样会令投资者望而却步。山景城种子投资公司500 Startups风投合伙人肖恩·珀西瓦尔(Sean Percival)对我说,被这种关键的渠道拒之门外会对一家公司构成严重的发展障碍。 “被(Google Play或App Store这样的主要分销渠道)拒绝将导致你很难扩大规模。”他说。与多数人一样,珀西瓦尔只是模糊地感觉第三方应用商店不太喜欢成人应用。但就连最著名的Android第三方成人应用商店MiKandi也只有500万用户——与Google Play Store相比根本不值一提,后者去年就已经拥有10亿用户。这种环境给投资带来了很大的不确定性,自然也就不利于性爱科技公司的发展。由此便催生了一个小众领域,其中的许多项目凭借着坚强的毅力奇迹般地存活下来。他们的成果算不上惊天动地,但也卓有成效:包括机器人自慰器、升级版振动棒、各种各样电刺激设备、真人大小的人形性爱玩偶、虚拟现实色情以及远程性爱设备。然而,资金的确很难筹措。不仅如此,如果将营销和日常运营成本都考虑进来,用于升级技术的研发预算就所剩无几,显然也就不可能让性爱机器人变成现实。然而,这还是在一家性爱科技公司成为专利流氓的目标之前。别想了:性爱机器人可能永远都不会有现实很残酷。许多性爱科技公司都发现,由于面临传统道德的束缚,加之银行对“声誉风险”存有担忧,导致很多小公司都难以获得贷款。专利流氓通常会购买大量专利,然后强迫侵犯这些专利的企业支付授权费。在美国,专利申请人拥有20年的独家使用权,目的是为了帮助发明人收回开发成本。从理论上讲,这的确无可厚非。例如,一家制药公司需要花费多年时间才能开发出一种疫苗,所以没有理由在得不到保护的情况下投入巨额研发资金。与此同时,将专利文件提交给国家后,便可最终将相关知识公之于众,从而最大程度地降低了这些知识无人继承的风险。但这套专利系统并不完美,而专利流氓正是利用了其中的漏洞发起了诉讼。据估计,2011年的专利诉讼令科技行业承受了290亿美元的法律和授权费用。这一数字还在不断增长,2005年仅为67亿美元,到2008年就高达126亿美元。由于全美的研发开支总额为2470亿美元,因此有人认为,专利侵权诉讼相当于征收了10%的创新税。但只有当专利流氓起诉大公司时,才会发生这种情况。倘若他们把目标瞄向小公司,往往会彻底毁掉一家企业。 Real Touch就是一个典型例子。这家北卡罗来纳州的远程性爱设备开发商2009年推出了一种通过USB接口与电脑相连的自慰器,可以根据用户选择的情境传送不同的感受。这款自慰器不仅可以收紧,而且能模拟阴道的热度、湿度、摩擦力和力度。这一切都要借助不同的代码来实现,而用户则可以选择不同的场景,模拟各种体验。 Real Touch向着真正的性爱机器人迈出了坚实的一步。而200美元的售价也完全在普通人的承受范围之内。但到2013年,尽管已经出现在HBO的《Sex/Now》和亚马逊的《Betas》中,但Real Touch却不再生产新产品,原因在于,该公司的收入根本无法支付专利流氓索要的授权费。尽管从2014年开始就不再出售任何新设备,但在TZU去年6月向Comingle发起的诉讼中,Real Touch的母公司Interenet Services仍被列为了共同被告。原告认为,被告侵犯了一项“从用户界面接收控制信号的刺激设备”的专利。如果你认为这样的专利涵盖范围过广,那么恭喜你,你已经找到了美国专利系统的主要问题。软件行业几十年来一直都认为,之所以不断出现各种草率的专利诉讼,主要责任要归咎于美国专利和商标局(USPTO)。 “现在申请专利太容易了。”硅谷投资人、创业平台Founder Institute总监卡特·拉伦(Carter Laren)说,“有很多垃圾专利,有的甚至有‘在先技术’(证明某项发明已经为人所知的证据),根本不应该授予专利。” 由于愿意资助性爱科技创业公司,拉伦成了投资人中的异类,大约10年前,他就资助了OhMiBod,这家公司开发的振动器可以通过WiFi或蓝牙操作。(自从2006年发布以来,OhMiBod共计融资75万美元。相比而言,TechCrunch 2013年的数据显示,成功的创业公司平均融资4100万美元。) “那帮人从来没有生产过任何东西,他们只是写了一项专利,把音频信号与振动联系起来。”拉伦回忆道,“我在网上进行过一些研究,他们的专利有‘在线技术’。他们的主张很容易被法院驳回。我们的律师也认为,我们会赢得官司。但他们说,‘闹上法庭会耗费你们很多成本。所以和解可能是最好的办法。’” 一般来说,只有具备新颖性、实用性和非显著性三大要素的发明才有资格申请专利。但如果USPTO的专利审核人员对某个领域并不精通(实际情况通常都是这样),那么业内众所周知的技术在他们看来也会具备“非显著性”的特征,从而催生大量的垃圾专利,这非但没有保护发明者的利益,反而阻碍了创新。 “很少有专利审核员真正理解某项专利,真正理解‘先有技术’,也很少有人会尽职尽责地查阅资料。”拉伦说,“整个事情就像是个笑话。如果你去过专利局,就会发现那其实就是走过场。我认为有很多已经授予的专利都是显而易见的,根本不是什么创新。” 垃圾专利给性爱科技领域造成的影响,与软件行业的遭遇并不不同。使用垃圾专利起诉并与侵权者达成和解协议,可以创造巨额利润。奎特米尔认为,由于性爱天生具有私密性,所以这些可恶的专利技巧更容易在性爱科技行业实施。 “一旦你提到性爱科技,专利局似乎就有些惊慌失措,任何的申请都会直接通过审核。”他对我说,“比如,有人会对专利局这样说,‘嘿!我有个想法!可以配备不止一个振动马达。这是不是很疯狂?多数东西只有一个马达,如果我们有两个会怎么样?’如果你研究这些专利,会感觉不可思议:这样的东西竟然都能获得专利。” 他举的例子听起来似乎有些夸张,但其实不然。Wing Pow公司在2009年提交了一项名为“配有多个振动器的按摩设备”的专利申请,最终获得通过。Wing Pow还持有一项“机械阳具”专利,但实际上并没有比Pearl Rabbit有明显改进——早在Wing Pow申请专利的2008年,后者就已经是一款全美知名的振动器,甚至早在10年前就出现在HBO的热播剧《欲望都市》中。专利流氓并非不知道他们所购买和使用的许多专利都有疑点。然而,由于应诉需要耗费高昂成本,所以他们可以借此恐吓侵权企业,迫使其迅速支付和解费。 “的确,你可以赢得官司,可以展示先有技术,证明这项专利不具备非显著性,然后认定其无效。”拉伦说,“这都是事实,但却成本不菲。所以你最终会陷入动荡。任何人都可以使用垃圾专利来骚扰你,但你却不得不付钱息事宁人。” 专利侵权官司的应诉费可以轻松达到6位数。波士顿大学2012年进行的一项研究显示,中小企业(性爱科技领域多数都属于这类企业)2011年平均花费42万美元处理专利纠纷,中位数为7万美元。波士顿大学和圣塔克拉克大学进行的另外两项研究发现,专利流氓发起的诉讼中超过半数都瞄准了年营收中位数为1000万美元的中小企业。由于小企业没有足够的资源来应对成本高昂的官司,所以专利流氓几乎都可以迅速达成和解。2013年的一项分析显示,虽然专利流氓在所有专利侵权官司中的占比达到67%(高于2008年的28%),但在最终判决的官司中,他们只参与了20%,表明被告企业普遍希望达成和解。这些和解协议积少成多后,专利流氓便可起诉规模更大、利润更丰厚的目标。拉伦为OhMiBod的和解感到庆幸。 “你不止要花钱请律师。”他解释道,“如果你是一家小企业,由此分散的精力也是一笔成本。你需要花费时间和精力处理这些问题,无法集中精力做大企业,这才是真正的影响。把所有成本加总后,显然会达到6位数。尽管我们知道最终可能胜诉,但与一直把官司进行到底相比,直接付钱给他们是一种更简单的办法。” Engine是一家专门维护科技创业公司利益的旧金山非盈利组织,该组织总裁茱莉·萨缪尔斯(Julie Samuels)也认同这一观点。他对Vice News表示:“我们发现,专利并没有促进创新,反而造成了寒蝉效应,因为没有人愿意被起诉。这在软件行业体现得尤为明显。” 专利流氓索要的授权和解费中位数为18万美元。奎特米尔认为6位数的成本是一个“甜蜜点”。这个“甜蜜点”也正是TZU Technologies起诉Comingle的目标。正如上文所述,TZU持有的专利太过模糊,所以只要一家科技公司从处理器向一台震动的设备发送指令,就可以轻易成为该公司的威胁目标。但TZU之所以没有这么做,是因为这项专利太过显而易见,任何拥有资金的公司都可以取胜。所以与多数专利流氓一样,TZU把目标集中在没有能力打官司的小企业身上。(TZU去年不自量力地起诉了Kickstarter,原因是后者允许侵犯其专利的公司使用这家众筹平台筹集资金。但当占据有利地位的Kickstarter决定应诉后,TZU很快撤消了诉讼。)

UBER CEO 卡兰尼克（Travis Kalanick）在博鳌论坛与杨澜女士展开了一场深度对话，谈及创业、谈及竞争。在杨澜提到Google、eBay、Amazon等“前辈们”在中国星光黯淡时，卡兰尼克自信地表示Uber会做到他们没做到的事。访谈实录：主持人（杨澜）：女士们、先生们，我是杨澜，很高兴担任这个分论坛环节的主持人。我很高兴面对这位嘉宾，不仅仅是创新型公司的创始人和CEO，同时他也是我们称之为分享经济的商业模型的代表性人物，我们用掌声欢迎Travis Kalannick。我对大家在完成一天的论坛以后仍然保持这样高涨的兴趣和热情感到非常的印象深刻，当然今天晚上我们的话题也非常、非常有意思，正像我说的，Uber不仅是一个公司，还代表分享经济的先驱和引领性企业。首先正式之前开始，我知道您仅去年就在中国待了70、80天，你觉得值得吗？ Travis Kalannick：我觉得你要在中国建立企业的话，你肯定是需要成为一个懂中国的人。主持人（杨澜）：你怎么证明你懂中国？ Travis Kalannick：虽然我不是中国人，但是我还是尽了最大的努力，70天我觉得是很好的开始。但它意味着你必须要去倾听中国是怎么样的运作方式，我觉得这是我作为创业家的兴奋，在中国很多情况不一样，所以我需要（暂时搁置）在其他68个国家的经验，然后在中国重新开始，因为它的情况不一样。所以我们的技术、产品，然后它的融资、运营还有政府的关系，这些公关，所以我感觉是全新开始。我觉得这是我兴奋的一点。如果说Uber是我的孩子，优步就好像是我的第二个孩子。主持人（杨澜）：其实我们是鼓励二胎的。 Travis Kalannick：我知道，是的。主持人（杨澜）：你说了Uber已经在69个国家有业务了，然后有400多个城市？ Travis Kalannick：是的。主持人（杨澜）：你觉得中国的市场怎么样，你觉得中国市场比起其他市场有什么不同呢？ Travis Kalannick：我觉得中国有很多不同，尤其是在中国的这些技术公司，我们都知道这些公司是什么样的，我觉得最令人惊讶的是我们看到了中国现在非常的开放，尤其对于创新的开放。因为创新能带来进步。中国非常开放的拥抱创新，你知道我们在全世界400多个城市都已经上线，但是我觉得在中国，我们看到了对我们的技术和产品最大程度上的接受度，这种接受度甚至是其他国家都没有办法比拟的，我觉得这是因为我们可以帮助中国更好的进步。我们当然对于我们的目标非常清楚，所以我给大家简单介绍一下。当很多人用Uber的时候，比如一键叫车，然后有更多的人有更多的车，在一年之内我们就可以创造更多的就业，如果一辆车能够服务30个人，而不是30个车服务三十人的话，这样可以减少上路的车辆，我们现在有人民优步，也有多人拼车，你按下一键，两个人可以顺路拼车，他们的路线相同相近，还可以实现顺路多人拼车。我们现在有一半的订单都是来自于多人拼车的，最后你可以减少1/2上路的车辆，这样可以减少道路的拥堵，减少空气污染。我们就是希望让城市变得更加美好。而且我们发现政府官员、政策制定者也都是希望能够看到城市的进步，并且他们也是希望在这方面带来发展。因为在其他的地方，可能发展带来非常快速的变化，而人们往往惧怕变化。主持人（杨澜）：有些人会说分享的经济，它能够改善效率，能够改善资源配置的效率，减少污染、减少浪费、减少时间，但是最终你必须要去触碰一些人的利益。比如和我们的出租车司机，还有工会，你要和他们打交道，你觉得这些公司、这些司机，他们是什么样的反应对您的技术，比起其他地方，对您有什么不同？ Travis Kalannick：最开始的时候有很多人不知道优步是什么，所以我觉得发展刚来时很多时候有很多人比较抗拒，但是当你看到它带来的变化、进步的时候，这样的变化可以带来更快。刚才我谈到了减少拥堵可以带来更好的空气。但是很多人他不知道，其实对于司机来讲，其实很多时候计程车的司机，他们的生活并不是很好，而且收入不高，他们的生活也比较艰辛。因为他们没有其他的一些替代产品，因为在其他的地方他们没有竞争，也就是说这个司机是没有选择的，所以说他们要做出租工作。如果他们不做这个行业，他们就没有其他的去处了。所以如果有优步的服务，出租车司机可以活的更好，我们可以招募这些司机。这些计程车的公司可以更好的对待他们的司机，他们也必须做出改变，他们也需要拥抱未来，他们也需要拥抱进步。我觉得其实我们都可以看到在交通领域之外，我们都可以看到，比如我们人们会建设一个电话亭，我们有了手机之后就不再用电话亭了，所以我们去拥抱进步，这就是一个例子。这对于交通来讲也是适用的，一键叫车，这样让我们的世界变得更加美好。而且我们的这些人也必须适应这样的进步。主持人（杨澜）：你觉得这会有争议吗？ Travis Kalannick：我解释一下，因为我所建立的其实是我的生命，对我来讲我个人是有很多情感的。当你再去争取一个城市的时候，你必须要去将个人看法抛开，去展现你的领导力。主持人（杨澜）：不同的领导力在不同的城市有什么不同，你如何适应新业务模式，如何改变你的政策和措施？你知道中国的政府他们也是希望改革他们的计程车公司的政策，也许以后计程车司机就不用再交固定的费用了，你觉得私营的领域如何给公营领域带来改变呢？ Travis Kalannick：我觉得大部分改变不是因为优步带来的，我觉得大部分变革是用户的声音所带来的。我想说肯定有些陈旧的规则，比如说我们的计程车领域有很多的陈旧的规则，但是陈旧的规则在最开始的时候可能是一个新的规则，我觉得新的规则，他们是可以变成陈旧的。最后这个新的规则又会变成陈旧的规则，又会被新的规则所替代，只有这样才能不断带来进步。一件非常好的事情，人们可能会希望获得更多的，他们可能会去与城市的官员磋商、讨论，然后告诉他们这个技术很好。因为这些城市官员会倾听人们的生活，当有人为此发声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带来积极的影响。主持人（杨澜）：你觉得Uber在中国市场的份额上有什么变化呢？ Travis Kalannick：我觉得这个变化是积极的。从2015年开始，Uber主要有三个市场的竞争对手，快的、滴滴、我们，快的和滴滴一年之前他们还是最主要的市场份额的占据者，当时我们只有1%-2%，今天我们已经超过30%的市场份额，所以说我们的确已经取得了很大的进步，尤其在过去一年。当然我们还任重而道远，因为我们还有很大的竞争。我觉得这样的竞争、这样的挑战，其实最后能够让我们的乘客和司机过的更好，而且我们这样的创业者来到中国，是因为这能够让我们带来很好的技术，让我们的社会变得更加美好。主持人（杨澜）：一方面你付出艰辛的努力，另一方面你也得到很多的乐趣，所以说痛并快乐着。有没有人警告过你，比如说一些先驱、一些互联网行业的先驱，他们可能会设立一些非常好的业务模式，但是他们还是会被本土的一些ebay、Google等超过，有没有人警告过你呢？这样的竞争，就是本土公司的竞争优势，有没有人警告过你？ Travis Kalannick：我去年在中国待了70多天，每天有一百多人问我这样的问题，加起来7000多遍了。我再重复一下。有无数人给我说这个事，今天还是不断有人给我提起。我觉得创业者的历程就是不断有人告诉你不可能，但是我能够从中获得这样的成就感，因为创业就是把不可能变成可能，因为人们觉得不可能，但是我做到了，我觉得非常兴奋。我觉得在这里是有一个宗旨的，这就是乐趣所在。主持人（杨澜）：你如何区分你的服务呢？是不是说优步是针对这个高端的市场，这是你们的区别所在吗？ Travis Kalannick：其实我一般从高端开始，然后不断下沉。如果你用一个比较低的价格让更多的人可以使用，更多的人使用你就有更多的司机，有更多的司机就可以更好的ETA（预计到达时间），这样你可以覆盖更多的城市。所以说它的结果就是更低的价格，很多时候是『更快打到车』其实是更奢侈的服务，因为它可以节省你的时间。所以说最后我们的业务会下沉。主持人（杨澜）：有人会问你们的补贴能持续多久？ Travis Kalannick：我觉得随着你不断的业务成熟，因为我们在全世界一百多个城市都有盈利的，随着这样的业务不断的成熟，你肯定就会不断的降低补贴，因为你不可能一直支付高额的补贴，这是不可持续的，所以我们会在中国进行投资，会投资研发，然后我们城市的团队，包括客户支持，卓越运营中心，最后投资之后我们能够带来更好的结果。也有很多时候，随着你的业务不断发展，你就可以获得更多的盈利，所以我们会随着业务的不断开展，我们会减少补贴，但还是会对市场进行不断的投资。我们最后肯定可以盈利。主持人（杨澜）：你现在还是私企，对吗？你也没有上市，想问问你，为什么你选择不上市呢？如果你上市就会有更多的资金，而且在竞争的时候更有优势。 Travis Kalannick：在一年半之前，其实我们已经融了100亿美金，所以资金对我们不是问题。主持人（杨澜）：但是公司管理团队股份也会被稀释，对吗？ Travis Kalannick：对，这是一个很有趣的问题。主持人（杨澜）：有趣？ Travis Kalannick：当然，我们想尽可能减少损失，但是市场是流动的，市场的现金流不少，同时我们盈利的模式也不一样，这也是我很喜欢做生意的原因。我们所有的竞争对手他们都可以融到几百亿资金，如果他们都可以像我们这样的话，我们公司就活不出来了。公司作为一个有竞争力的企业，我想了解世界的基本格局，世界的现金流并不少，我们怎么样维持这种现金流？现在我们公司还是讲现实，所以这是非常有意思的格局。主持人（杨澜）：在进行团队建设的时候，也在你的整个公司管理的过程中非常的核心，我记得你的城市中有差不多3个人的团队？ Travis Kalannick：对，我们Uber每个城市一开始都是3人团队，团队成员都是成长在当地的本地人，他们为城市打造一个更加良好的交通系统，他们为城市服务，希望将城市建立成更美好的地方。一开始他们规模很小，慢慢随着业务规模的扩大，团队也将扩大，我们城市的团队现在有的有15个人，或者是75个人，100个人，无论大小，他们一开始都是3个人，哪怕现在Uber在全世界400多个城市都有办公室，但是我们每年都会增加不同的城市，不久前，我们也在中国增加了几个城市，我们所有的三人团队都充满激情和热情，他们非常辛苦的工作，完成他们的使命。主持人（杨澜）：您有没有考虑到Uber的安全问题，有同事和朋友问我，如果你作为女性下班回家晚了，他们可能觉得随时叫一辆Uber不安全，他们可能还是习惯去叫一辆出租车回家。这个问题你有没有考虑过？ Travis Kalannick：的确这是有点压力的，我想跟大家解释一下究竟Uber是多安全。首先是我们的技术，能帮助大家完成一次安全的旅程，所有的司机都要经过一系列很严格的安全审核，而且我们Uber也有自己的GPS系统，我们可以随时和警察合作，如果在任何地方出现了交通事故或者其他事件，我们都会及时和警方合作。每次旅程完成之后，我们都会和乘客进行互动，他们可以对司机进行评分。如果哪位司机的评分过低，我们也会及时得知和处理。这是一些非常复杂的技术，当你看到所有数据的时候，非常直观的告诉你，Uber比很多运营车辆都靠谱，我们的车很安全，我们的目标也是想让Uber成为城市中最安全的交通工具。我们希望Uber是城市中最安全的选择。当然没有哪个系统是完美的，这是一个真实的物理世界，但是我们尝试用技术优化这种安全，我们尽可能做到这点。主持人（杨澜）：你怎么定义你的公司，一开始人们可能会猜想，你的公司只是一个叫车平台公司，你怎么定义你的企业？ Travis Kalannick：我们有自己的任务和责任，我们希望交通像自来水一样的安全和便捷，对每个人一样。主持人（杨澜）：你是否注意到最近的一条新闻，现在市场上有围棋大师和阿尔法狗的竞争和较量，同时你自己本人也是有这个想法来进军人工智能的，这方面的项目现在开展的如何了？ Travis Kalannick：我们看到谷歌和别的公司积极推进人工智能，他们的研究超过了10年，每年都有超过百万人死于车祸，这是惨绝人寰的数据。几百万的人死亡数据之外，还有更多的人受伤。无人驾驶更加的安全，无人驾驶也能够指数级的推进人类的进步。同时，我们也能够还更多的娱乐时间给人们。大家可以看到无人驾驶推广之后，人们的生活质量可以提高，大家有很多的时间并不是用来开车，而是花在交通堵塞上。如果有了无人驾驶，事情会好转。现在全球15%的房地产面积都用来停车，如果把这15%的空间留出来，那么我们的学校、我们的公园都将更多的出现在一个美好的城市中。所以我觉得无人驾驶汽车的未来非常美好，当然我们还会继续做研究，我们还有特斯拉、苹果、谷歌等等一系列的制造商都在挺进人工智能。Uber也不会拒绝这种历史的潮流，我们想成为历史的一部分，我们会考虑人工智能怎么样在不同的城市去适应、去利用，我们想成为历史的见证者和建立者。今天早些的时候我提到过，如果这种未来的潮流是不可逆转的，我们怎么样和城市合作来优化交通，帮助城市走向精进和美好。当然不会一夜之间完成无人驾驶，可能花10多年让无人驾驶真正普及。主持人（杨澜）：在不久的将来，你觉得人们是否考虑人类不再开车，因为人更容易犯错，您觉得会不会面临哪一天？ Travis Kalannick：一定有那一天。主持人（杨澜）：智能汽车行驶在路上会比人类更靠谱？ Travis Kalannick：当然，在我看来可能是10-20年。主持人（杨澜）：我们的保险政策、法律法规都会一一的改变，为了适应这种新的城市发展，如果无人驾驶出问题，被黑客侵入了怎么办？ Travis Kalannick：首先要做好安全工作，作为无人驾驶的汽车要做到比人类驾驶更加安全，所以总体而言，保险公司的压力会变小。主持人（杨澜）：你喜欢开车吗？大部分人都说男性喜欢开车，他们喜欢控制的感觉，像当时他们喜欢骑马的感觉一样。 Travis Kalannick：有的人应该非常喜欢骑马，我来自洛杉矶，洛杉矶是为汽车疯狂的城市。过去我会花很多时间开车，年复一年，我花了很多时间在交通堵塞上，堵车的时候上我反复思考，如何才能解决洛杉矶的交通堵塞问题。主持人（杨澜）：Uber提供了很良好的解决方案，你第一次怎么想到Uber的？ Travis Kalannick：我在巴黎有这个想法，我和我的联合创始人在参加一次电话会议后，我们出来之后打不到车，我的联合创始人告诉我，我真希望我现在能一键叫车，当时我们在雪夜中走了回去。我觉得如果你曾经去过巴黎，如果你要走回家，尤其半夜走回家是什么感觉？所以这就是一键叫车的梦想。回到老家我们就创立了这家公司。主持人（杨澜）：听起来这是一个非常大的梦想，你要马上开一家公司看起来不可思议，很吓人。 Travis Kalannick：我青年的时候就开始创业了，我是这么成长的。在我看来这不光是做生意，我们想让生活更加方便，一键叫车。同时在旧金山叫了很多朋友一起探讨，当你完成一键叫车的时候，人们可能就会质疑，你怎么能够做到这一点？有的人想安装这个APP，我们把这个APP做了出来。主持人（杨澜）：是不是有别的投资者想收购你的公司，对你而言Uber是不是只是一个公司，你会有想把它卖了或者什么别的想法？ Travis Kalannick：很多人问过我，我一般这么回答，其实这个问题听上去不是很顺耳，因为对于Uber而言，我们就像是刚刚走入了一段幸福的婚姻，而这个问题等于在问一个刚刚结婚的幸福的男人会不会考虑离婚事项。主持人（杨澜）：它的确和一段幸福的婚姻一样，但我们其实是想问，您对于这份事业有多喜爱呢？ Travis Kalannick：对，我喜欢我的事业，这是一个终生的事业。的确，我之前也创立过一些其他公司，这几家创业公司就像我的前妻一样。主持人（杨澜）：那这么看来我的问题也是合理的了？ Travis Kalannick：的确这么问是合理的，但是当你爱的时候，你就是爱了。当你爱上一家公司，你就像有了自己的妻子一样，你不想放弃她，你不知道你的下一个创业热情在哪里，但是我还没有终止我的热情。主持人（杨澜）：未来几年中你要在中国待多久呢？ Travis Kalannick：差不多几个月来一次，每次来10-15天，每几个月来中国10-15天，我很喜欢在中国的团队，我们在中国40个城市有业务，我喜欢在不同的城市去和当地的政府保持沟通，我会给他们解释Uber公司的业务是什么、使命是什么，我们希望和当地的城市合作，来帮助他们的城市变得更美好。在我眼中，中国是令人激动的国家，因为中国是热情拥抱进步的地方，中国的变革让世界瞩目，超过了世界上别的国家，在这里研究投资、科学和技术，他们升级的速度和扩张的规模让我觉得非常震惊。我曾经在硅谷，但和我在北京的感觉比起来，我相信在未来5-10年内，北京的创新项目和创新环境一定会比硅谷还要高很多。作为一个企业家你必须来中国，中国是未来的创业核心枢纽。主持人（杨澜）：同时我还考虑到了数据的规模，中国是一个大国，如果你要在中国做这种注册数据的话，我觉得规模非常大，那么你觉得你现在必须建立大数据平台，这对未来的机遇很关键。 Travis Kalannick：我们用数据为人类提供更好的服务，我们观察到中国城市规模和数量有其独特性，如果你在美国可能有10-15个城市超过百万人口的常驻居民，但是你在中国的话，百万人口可能只是一个小镇。在中国有很多城市都已经超过了500万人口，作为一个外来者，中国人口的数据让我觉得震惊。作为一个企业家，作为一个有全球视野的企业家，你一定会爱上中国。主持人（杨澜）：我们刚刚已经问了非常初级的问题，那么您一般在美国的家里会问您什么问题呢？比如你的朋友、你的家人会问你关于中国什么样的问题？ Travis Kalannick：我的母亲一般会问我这样的问题，你早上想吃什么呢？主持人（杨澜）：是不是想吃宫爆鸡丁、油条。 Travis Kalannick：不同的城市但问题很接近，因为他们在差不多同一时刻面临变革。比如说出租车行业如何、安全性能如何，以及各个城市的领导者的领导思路有何不同等问题，都会有人问。主持人（杨澜）：我觉得城市的差别在于文化。 Travis Kalannick：我觉得问题确实是非常相似的，但我每天可以看到不同的文化，并且不同的做事方式，我觉得这是非常令人兴奋的，给我带来很多的兴趣和乐趣。主持人（杨澜）：我们也看到这样一个创业的热潮，尤其是中国的年轻人，他们可以想象到任何可以创业的东西，大胆地去做。你给他们什么样的建议呢？ Travis Kalannick：Uber有这样的文化价值，我把它叫做冠军的思维，你经常会想要去赢、想要得冠军，比如说像姚明投篮那样一举成功。我们认为你要很好地利用自己的优势，你的热情、你的能量都要很好的利用。这是第一点。第二点，在这样的创业当中，我觉得所有的创业你肯定会面临很多不利的局面，但是你不能被打倒，所以你要不断地东山再起，你要有斗志，要利用自己的优势，然后不断的去有这样的斗志，这样你就很难失败了。我看到很多创业失败，但是你不要自己先认为是失败的，对我来讲这就是我的经验。主持人（杨澜）：你觉得这样的斗志是本身有的还是你学习而来的，还是说这是你的DNA，是你妈妈对于你的教育还是你本身有这样的斗志？ Travis Kalannick：我的父亲是工程师，我本身也是工程师，学电子工程。我母亲主要是靠右脑来工作，她会有创新的点子、创意，她在这方面比较擅长。我觉得要有创意性的创业，那就需要以分析的思维，并且要有直觉，你要了解一些细节，并且知道这个事情运行的模式是什么样的，你需要利用自己的创造力，这样才能带来成功。主持人（杨澜）：你觉得对于一个十几岁的年轻人想要创业，他可以有什么样的创造性呢？ Travis Kalannick：我六年级的时候有一个科技的项目，很多人会做火山，但是火山可能做的不太好。但是我做的项目，我做了一个机器，能够把交流电变成直流电，我当时做了一个变压器一样的机器。有件事也很有趣，你去观察小孩子在争执的时候，努力去证明自己的父母想法是错的，这个过程，非常像是创业者。其实很多时候母亲也很生气，如果我要证明我母亲是错误的话，她也会非常生气。我觉得作为创业者，你要知道现实是和我们的感知是不一样的，就是说它中间会有落差，但很多时候，她的这种感知是错的，因为现实和她想得不一样。所以我们必须要了解感知和现实之间的差距。如果你认为这种传统的思维是错误的话，你必须证明你自己是对的。如果你要去证明他们是错的，在这方面就可以带来很多的创新，很多时候我们看到小孩和他母亲争论，因为他们想证明自己的母亲是错误的，其实这样的争论能够让自己变得更加聪明。主持人（杨澜）：对于您的母亲来讲，这样的说法应该是非常鼓舞人心的。虽然你让她可能有点尴尬，但最后证明你成功了。 Travis Kalannick：对，其实很多时候你的小孩不太听话，如果他能够成绩一直非常好的话，我觉得这也是没有关系的。主持人（杨澜）：好的，非常感谢。感谢你和我们分享你创业的真知灼见。我和Travis Kalannick刚刚谈了Uber在中国的发展，也谈了他自身的企业家精神，如何慢慢的培养和成型的。接下来如果在座的各位嘉宾有问题可以问他，请举手。提问：非常感谢Travis。我来自一个美国公司，这个公司是UPS。我们最近听说过Uber开启了一个新的计划，叫做UberRush，你们会有基础设施，然后会有业务。像你们这样的公司参与这样传统的快递业务，你觉得有什么样的愿景吗？我们中国有很多O2O的公司，他们会邮递、会有报纸的递送，未来你们会不会有一些其他的递送的业务？对于这样一个新业务，您觉得有什么发展方向？ Travis Kalannick：交通对每个人都很重要，我们不仅仅是运送人，当我在大厦顶端的时候看到城市里面有很多的车辆都挤在一起，我觉得不管是人还是食品还是速递，都非常有兴趣。但是，我们的核心业务仍然是运输人。在美国有一个UberEats这样的业务，有食品的运送，我不把它叫做快递食品，而是给食品行业带来一股新风。一般你要订购食品的时候就在网上订购，之后给你做食品，然后快递，然后有司机把你的食品和其他的订单一起进行运送，但这可能是在一个小时之后获得你的食品。Uber的方式，你不需要订购，他们先做好，我们的快递员拿到食品，就在路上了，你在APP上看到他们的车，然后你再下单。供应链发生了变化，而食品是非常新鲜，关键的是在5分钟之后你就可以获得食品，而不是等一个小时，这样可以变得非常高效。为什么你还要去实体店呢？厨师已经做好食物啦。我觉得这是基于未来的大胆的想法，我觉得UberEats就是我们要重新设计这样的产业发展方向，这可以帮助我们解决问题。我们不仅仅是面向现在解决问题，而是要面向未来，比如刚才我说到了这是一个巴西的小男孩希望自己变得更加聪明，我们就是希望实现这样的变化。主持人（杨澜）：你们是在改善我们的供应方式？ Travis Kalannick：是的，我觉得从需求方面来讲，我们也是希望让我们的供需能够变得更加平衡、更好。提问：我有两个问题想请教Travis，我们注意到滴滴的程总也来到博鳌论坛，去年夏天的时候注意到一个消息，Uber找到滴滴想入股，要么我占股40%，要么您就被我打败，后者没有接受。您对于拒绝您的人有什么建议？第二个问题，中国制造是低价和便宜的代名词，以至于中国有些光伏产业在国外价格比较便宜，遭遇到反倾销。后来发现中国出行领域出现更加便宜的公司，就是补贴到什么时候，我想请问您有没有时间表，还有中国的市场份额方面您有什么样的目标？你想实现50%的市场份额吗？ Travis Kalannick：关于40%的股权的传闻，我的建议是你不要相信你所看到的报道。第二个问题，我们在中国有很多的竞争者，在国际上我们也有大的竞争对手，竞争都非常激烈，这都在我们的预期范围内。所以我们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招募到更多的司机，也是希望能激励用户，鼓励更多的用户使用我们的服务。我们刚来中国的时候，只有1%的市场份额，当时滴滴和快的有一个补贴大战，这就是我们来到中国时，面临的市场环境。我们当时的选择就是在城市进行投资、研发、用户支持、还有卓越运营中心，我们的城市团队等等。随后我们的市场变得越来越大，一年时间有了很多很多用户。我们希望能够逐渐降低补贴，让我们在中国的业务能获得盈利，像我们在其他国家做得一样。现在我们把其他国家的盈利用于在中国进行投资，希望让我们中国的业务变得更好，这样的投资能够帮助中国团队更好的服务当地城市。目前，我们在全世界其他地方获得的盈利全放到中国来进行投资，但最终补贴肯定会不断降低。主持人（杨澜）：我们时间差不多到了，现在也已经很晚了，大家应该回去休息。明天早晨还有我们论坛的开幕式，李克强总理还要来做精彩的演讲。我想在这里再次感谢Travis！非常感谢你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