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曾昭燏,
是曾国藩的大弟曾国潢的长曾孙女。
是第一位女考古学家和首位博物院院长,
先后就读于长沙艺芳女校,
南京中央大学外文系、国文系,
留学德国柏林大学考古系,
担任英国伦敦大学担任考古学助教。
回国之后,曾昭燏被委任为国立中央博物院筹备处专门设计委员,她立即投身祖国的考古事业中,奔波于川、滇一带从事考古研究和发掘工作。
在短短半年之内,曾昭燏共发掘了马龙遗址、佛顶甲乙二遗址、龙泉遗址等,获得了大量一手文物资料,曾昭燏也因此成为了国内首屈一指的考古专家。
南京博物馆在新中国成立之前,珍藏的文物最多,而且有相当多的文物还是国之重器,只是在蒋介石败逃台湾时,裹挟了大量文物去台,这使得南京博物院的地位一落千丈。
好在在危机时刻,一位女士站了出来,她严词批判国民党当局运走文物的卑劣行径,并且以一己之力拦下了要被运走的800多件文物。
在中国考古界,有“南曾北夏”的说法,“北夏”是指中国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所长夏鼐,“南曾”便是指曾昭燏了。
她始终未婚。曾有个苏联专家来访南博时,善意问她:“曾小姐准备何时出嫁?”而曾昭燏笑着回答:“我早就嫁给博物院了。”她确实是把自己的一生都嫁给国家的考古事业了。
曾昭燏留在大陆以后,她一直为融入新政权而努力。但是在那个以阶级斗争为纲的特殊年代,她的家族历史极其特殊,也给后辈背上了沉重的包袱。
她的二哥曾昭抡突然被打成“右派”,甚至被撤职,还孤身一人从北京下放到武汉;她的侄子曾宪洛也被打成“右派”,下派到农场劳动改造,生死不明……她眼睁睁看着身边一个又一个亲人因政治运动饱受迫害,却无能为力。
在她自杀的前几年,她精神高度紧张,寝食难安。心力交瘁之下,曾昭燏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最终她选择登塔自杀。
曾昭燏自杀前还收到了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的代表证书,她悲戚地对同事说:“这个也救不了我。”
曾昭燏的好友陈寅格得知她身亡的消息,泪流不止,悲痛不已,为她写下一首悼亡诗:“论交三世旧通家,初见长安岁月赊。何待济尼知道韫,未闻徐女配秦嘉。高才短命人谁惜,白璧青蝇事可嗟。灵谷烦宽应视哭,天阴雨湿隔天涯。”言辞凄切,令人唏嘘。
………………………
两任院长接连自杀,都和庞家捐画有关。
之前大家都以为,庞家是自愿把137件藏品捐给南博的,可最新扒出的内情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江南春》根本不在最初的捐赠名单里,是南博的人上门看到后,硬逼着捐的。
有知情人透露,当年南博的人去庞家对接捐赠事宜,一眼就盯上了仇英的《江南春》,直接放话“这件非要不可”。在那个年代,“个人私藏珍贵文物”是天大的罪名,庞家根本没的选——不捐,就可能被划为“私藏分子”,后果不堪设想。为了保全家族,庞家只能无奈地把这幅原本没打算捐的珍品,加进了捐赠清单里。
这一下,整个事件的性质就变了。之前是“捐赠品被私自处理”,现在成了“被强捐的珍品流落拍卖场”。
如果说“强捐”让人气愤,那接下来扒出的“两任院长自杀”,就彻底让事件蒙上了悬疑色彩。这两位院长,都直接接手过庞家的捐赠事宜,最后却都以极端方式结束了生命。
第一位是曾昭燏,曾国藩弟弟的后代,1959年正是她担任南博院长时,接受了庞家的捐赠。为了表示感谢,她特意设宴款待庞家后人,还为已经去世的庞莱臣办了冥寿。可就是这么一件“感恩之举”,却被人抓住大做文章,给她扣上了“搞大吃大喝”“搞封建迷信”的帽子。在那个年代,这样的帽子足以压垮一个人。1964年,不堪重负的曾昭燏,在南京灵谷寺跳塔自杀,终身未婚,死的时候才55岁。
曾昭燏死后,姚迁接任了南博院长。本以为这事就此翻篇,没想到姚迁最后也走上了绝路。有网友扒出,当年庞家曾“借”了两幅画给南博展览,可展览结束后,南博却拒不归还。庞家多次索要无果,这事就拖了下来。
而姚迁的死因,比曾昭燏更让人揪心。据红学大家冯其庸先生在回忆录里详细记载,姚迁当年因为坚持追讨被省领导“借出”的珍贵字画,得罪了人,被恶意安上了“学术剽窃”的罪名。他不堪其辱,又不愿低头妥协,在1984年被逼得上吊自杀。直到1985年,他才被恢复名誉,可人早就没了。
两任院长,都因为和庞家捐画相关的事丧命;一个因为感谢捐赠被批斗,一个因为追讨文物被陷害。
网友看完毛骨悚然:“这绝对不是巧合!背后肯定有一条利益链,谁挡路就整谁,连院长都不放过!”
还有人说:“姚迁院长是为了捍卫国宝死的,要是没有庞家后人这次较真,他的冤屈可能永远没人知道。”
郭美美当年爆红十字会丑闻,最后只有郭美美一个人倒霉,相关人员毫发无损。
这次南博事件,可不能再让普通人背锅了! 大家最关心的,当年背后的“省领导”到底是谁?当年借画不还、陷害姚迁院长的人,有没有受到惩罚?那些参与鉴定、处置文物的人,是不是拿了好处?
以前总骂莫高窟的道士出卖国宝,现在才明白,有些看似‘合规’的机构,干的事比道士还过分。
庞家后人的坚持太重要了,不仅是为了追回自家的画,更是为了还姚迁、曾昭燏两位院长一个公道,为了守住国家的文化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