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涉毒贩毒比互联网比meta比人工智能利润还丰厚。3分种开出“聪明药”,有同学问她是不是“合法的毒品贩子”,何如佳的回答,成功的公司都是从成瘾中获利,比如facebook和tiktok。
硅谷远程医疗创业者何如佳:从名校高材生到“线上成瘾”操盘者。
2019年,她创立 Done Global,专做 ADHD(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及其他精神健康问题的远程诊断与治疗。疫情期间,美国大量学生和职场人士希望通过药物提升学习与工作表现,Done Global趁势斥资巨额广告,以“3分钟诊断ADHD”“足不出户即可获药”等噱头吸引用户。
平台可轻松开出二类管制药物 Adderall 的处方,但实际操作中,诊断极其草率:只需回答几个问题、几分钟的视频问诊就能拿到处方。何如佳甚至对线上医生设定“KPI”,要求每小时至少处理8个病例,否则面临谈话或调整岗位。
短短三四年间,Done Global 为全美 10 万余名用户开出了超过 4000 万颗处方药,而其中大量用户未提供病史,43%为 18—25 岁大学生。相当多人并无 ADHD,只是希望靠药物提升成绩或效率,结果陷入成瘾。
她的前半生妥妥的小镇做题家逆袭故事,出身普通考上北大拿下双学位,再斩获卡内基梅隆硕士文凭,然后进入硅谷互联网大厂,天之骄子,留美创业的青年典范,标准的做题改变命运啊。
20年,YQ席卷全球,那段时间人心惶惶,很多人情绪低迷,在咱们看来是天降横祸,在何如佳看来,那就是老天爷扔下来一根好粗的橄榄枝啊!
何如佳盯上了一款药,Adderall,也叫“聪明药”,治疗多动症的特效药,同时也是二类管制药,注意:它和吗啡、可卡因在监管级别上是并列的喔,
因为它有成瘾性。所以米国有个法案,如果你想开这种药,必须和医生面对面去面诊,这个铁律在一定程度上阻止了互联网医疗的野蛮生长,但是但是但是,这不是YQ来了嘛,所以人家那边做出了一个违背老祖宗的决定:暂时放宽限制,可以通过线上视频面诊,进而开出Adderall等等管制药物。
好了,你结合一下当时的背景,人心惶惶,学生们上网课,学不明白,精神涣散,本来就焦虑,嘿,这时候你在社交平台上刷刷刷,确诊自己患有ADHD,完了天塌了,我得吃药!
这就是何如佳团队给大家准备的陷阱,何如佳不懂医疗不懂药物,但是她做互联网出身的,她懂用户啊!它们公司在社交平台散布“注意力缺陷障碍(ADHD)自测表”,题目全是精心设计的诱导性内容,比如“你是否经常走神?”“你是否经常抖腿?”。
那个表随便测测就能得出“你已患ADHD”,更恶毒的是,他们还会搭配洗脑文案,把你的职场失意、薪资低迷、生活不顺,全都归因于“你得了ADHD却不自知”,一步步让焦虑的年轻人相信,只要吃了Adderall,就能摆脱平庸、走向人生巅峰。
多么精准的心理操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