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

伤害     我是一个天然鸟类动物保护者,从小就不吃长翅膀的动物,连汤也都不喝。     记得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与一个邻居兼同班同学,两个人一道去了一个现在觉得很近,当初却认为很远的地方去玩,回家又迷了路。到家已经过了午饭时间的近三个小时,先是看到了父亲严厉的脸,然后,在他的命令下喝鸡汤,就在我不断作呕喝着鸡汤的时候,一起犯了错的那位被父母押到了我家,看得出,被打得不轻,走路都有点拐了。     都说鸟有鸟语兽有兽言,如果有人能听懂鸟语兽言,那就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一千零一千夜》中有则“水牛和毛驴”的故事,那位故事主人公尽管有天下许多人羡慕却要冒着生命的危险保守自己会鸟语兽言的秘密。其实动物也能听懂人话,只不过是我们大部分人听不懂鸟语兽言,而误以为它们也听不懂。     山东青岛我的住处,前面是一块绿地,按照当初开发商的规划,那应该是花园,不知道为什么里面只种了几棵樱桃树,其它就是半人高的荒草了。夜里经常能听到象老人干咳般不知是什么鸟的鸣叫,白天从绿地旁边的小道走过,会惊起一群群麻雀来。休闲的时候,我坐在阳台上,能听到它们叽叽喳喳不知道谈论着什么。     有一次,一个当地的同事来到我的住处,见到那么多麻雀,竟非常兴奋起来,说帮我找一支颇有些威力的仿 真 枪,然后,在阳台上,对着它们练练枪法,如果枪法不错的话,就会有许多下酒菜了,当他听说我不吃长翅膀的动物的时候,觉得非常遗憾。     过后不久,就经常有三五只麻雀站在阳台的护栏上,歪着头看坐在电脑前的我。有时我会站起来装着捉她们的样子,她们马上就会做出十分害怕的样子飞起来落在不远处,但是过一会儿她们又飞回来还是那样看我,颇有些“相看两不厌”。     有一天,一只小麻雀飞了进来,不知道她是怎么飞进来的,但是能知道她有些慌张,到处乱飞乱撞,终于重重地撞在玻璃墙上掉到地上了。我用手捡起她的时候一点也不挣扎,而用手轻轻地抚摸她的头的时候,感觉到了她的温顺,心里竟涌出了丝丝柔情,担心刚才她撞的那一下,会不会受了伤,于是想让她在家里休养一两天再放她出去。     怕她再次乱飞,找出一只塑料的字纸篓,倒放着就是一只鸟笼,找了只瓶盖做她喝水的茶杯,放入一些米和菜叶子。     看得出是一只非常年轻的鸟,喙的黑色很嫩,刚开始在倒扣的字纸篓中,不吃不喝也不动弹,但是离开一会儿再来看的时候,米和菜叶子都少了些,在别的房间能听到她在里面扑腾扑腾地飞。     真的没有过多长时间,大概就是在第二天早上吧,就把她放了,然而,从此,再也没有那些“相看两不厌”可爱的小麻雀飞到我的阳台上来了。     经常在阳台上放些米粒却从此以后竟没有再少过一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