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和加拿大参加的婚礼感觉大不同

2017-08-11, 13:31     来源: 51征文

去年在中国,我参加了9场婚礼,3场新生儿宴,凑巧12场,平均每个月一次,一年下来礼金花了一两万,除了为一个好友结婚做伴娘,另一个好友的宝宝满月,其他都是同事,说白了就是走人情。

亲戚朋友有喜事,当然是帮着忙前忙后,真诚地跟着开心。就拿做伴娘那次来讲,我早晨2点起来跟妆,比新娘起的都早,帮着老友接待亲戚朋友,里里外外忙到下午3点半,十几个小时一滴水没喝,一块喜糖没吃,当然也没吃上一口饭,但是我心里高兴,为她开心,也心甘情愿付出,毫无怨言。

可是人情类的就不同了。单位岗位调整,所在的部门新调来两个同事,办公桌就在我对面。这俩人屁股还没坐热,打的第一声招呼就是送请柬。两人商量好了一起走到我跟前,明明大我几岁却开口叫姐,然后他俩不约而同把两个喜糖盒放到了我桌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们两个要结婚了,这么凑巧。

两个人的婚礼分别在9月24号和10月1号举行,两个周六,让我一定要去。人情社会里,同一个部门,办公桌相邻的同事婚礼要是不去,那以后的工作真就不好开展了。所以那两周,明明知道自己马上出国,即将辞职,一些年轻人抱着“今天随礼,以后自己结婚还能赚回来”的事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的自己,也不得不将要连着参加两位新同事的婚礼。礼金每份600元(也不知道是哪个前辈定下的规矩,对普通关系的同事,大家都出这么多,关系稍好一些的,分工作级别和私人关系,1千到5千不等,我也只好跟随)。

2016年9月24日,刚进酒店大堂,看到右手边坐着两个人,估计是新人的亲戚,招呼我们过去。走近一看,桌子上立着个硕大的红色盒子。“红包就放这里吧。” 岁数稍大一点的中年女子笑着说,“要是没有红包,就把钱放这里,投进去就行”,说话间,她递过来一个纸红包,又指了指红色的箱子。

我把准备好的600元交了过去,签了名字,在男方嘉宾(男同事的婚礼)的本子上签上了名字和金额,走进了礼堂。谈话间从嘴快的新人亲戚口中,知道这已经是同事的第N次答谢宴了,并不是真正的婚礼,只不过新人依然穿着婚纱和西装。“婚礼” 全程非常迅速,从上菜到一些女同事离席,大概也就持续了半小时左右的时间。同事们有的下午要送孩子去补习班,有的老公加班需要赶紧回家,有的...

总之,绝大多数女同事除了一些坚果和一点海鲜,并没有真正吃什么东西,她们借故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婚礼现场。男同事们除了开车不能喝酒的,其他人都在拼酒,留下的几个女同事也开始无所事事地玩起了手机。一两个小时以后,一位将要离开的同事顺路,没有家事做“挡箭牌”的我可算找了个“正当”的理由:搭同事的顺风车,“仓皇”离开。

10月1日,正值国庆节假期,我找了个借口回老家,让一位同事为我捎去了600元礼金,并没有参加另一位同事的婚礼。10月中旬我从单位辞职,离职以后,刚刚参加过这两位婚礼的同事们,居然先后删了我的微信,再无瓜葛。苦笑之余,我也真切体会了人情冷暖,人走茶凉。

我参加的其他人情类婚礼或者新生儿宴也大抵如此,若是非要好的朋友和至亲,基本上都是走个过场,奉上礼金,完成任务一般地过去或者找个借口推脱不去。身边还有些人一听到谁谁将要结婚的消息,非常反感。记得一次听在老家工作的姑姑讲,她和姑父每个月加起来1万元左右的工资,去除随礼,基本就剩下5千了。更夸张的是,有一个月,姑父从前的几个战友(姑父以前在武警部队工作)举行集体婚礼,他们当月的礼金一共给了两万多,要是没有点积蓄,完全就是入不敷出。

上个月,一位黑人女朋友Nancy邀请我参加她的婚礼。Nancy和老公在多伦多附近的小镇租了个house,由于Nancy的老公是美籍华侨,Nancy在学中文,她跟中国人很亲近,我们一见如故,也就成了好朋友。

婚礼前些天,我在商场的机器上查到了Nancy和老公的礼物清单,看到其中一个是墙上挂饰,便去太古的一家中国文化商店精心挑选了一副《清明上河图》,另外选了一个中国特色的精致针织礼品袋,一共才花了70加币,和中国的礼金相比是便宜了不少。

更重要的是,为Nancy挑选新婚礼物的每一刻我都是开心的,一直想象着她收到礼物是什么样的表情。说实话,我真的很享受为朋友准备礼物的过程,不论金额大小,每次认真地挑选,细心地准备,再有所渴望地盼望朋友收到礼物后的心情,真的很满足。当然,对西式婚礼的好奇与兴奋也让我充满了期待。可惜在中国时,很少有机会送礼物,大多都以包红包,直接给钱了事。

婚礼是在Nancy家的后院举行的。旁晚时分,我赶到了婚礼现场。Nancy老公在美国出生长大,他的一些朋友从美国赶来,自带了乐器,已经开始试音,准备演奏了。院子不大,但一看就是花过心思设计过的,栅栏和墙壁上挂满了彩色小吊灯,很多氢气球被拴在栏杆上,地上也有些亮闪闪的球状彩灯。

几张桌子上面布满了我叫不出名的鲜花,桌子后面居然还有个烤炉,一位黑人大哥(应该是Nancy的朋友),正热火朝天地烤着肉串(当然,这个肉串跟中国的烤串比起来是奇大无比),我还在想着这能入味吗,会不会好吃,黑人大哥热情地跟着乐队试音的节奏,动感十足地递给我一串,不得不被他的热情逗笑。尝了一口,虽然味道跟我大中华烧烤比起来,实在是不敢恭维,但是气氛真的好欢快,周围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开心的表情。

Nancy没让我帮什么忙,她说我只要享受party,开心就好。她介绍了几个朋友给我认识,任由我们自己聊天,喝果汁或酒,吃水果或甜品,当然也有一些pizza,三明治等简单的主食。我没见到Nancy的父母,她说她们在非洲的家乡,但是Nancy活泼的妹妹从头到尾都在现场,开朗的她对每个人笑着,并让我们随意吃随意玩。

除了一个被大家起哄的求婚,全程并没有非常郑重的仪式,比起结婚,更像是一次朋友聚会。我认识了几位外国朋友,聊天的话题从中国的小龙虾到古巴的海豚,没什么逻辑更没什么限制,现在想来也只记得那天晚上很开心,没有负担,没有思想包袱。晚上9点左右,见天黑了,我告诉Nancy不宜逗留太晚,想回家了。她非常理解,并没过多挽留,谢谢我的到来,让我回家路上注意安全。就这样,结束了一次轻松愉快的婚礼party。

我没参加过加拿大华人朋友们的婚礼,也不知道其他外国人的婚礼是不是如此。但是就我去年在中国参加的和今年在加拿大参加的这次婚礼来讲,精神感受和心里体验是完全不一样的。当然,个人不同,文化不同,背景不同,民族不同,风俗不同,婚礼肯定不尽相同。只知道,若是有朝一日我自己也作为新人邀请亲戚朋友,我会希望他们享受整个过程,轻松快乐,真心为我送上祝福;我不在乎礼金多少,只在乎一颗诚挚的心。毕竟真情的份量,是多少礼金买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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