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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花6万刀是怎么做到的?我壕无人性的智障朋友们

Mon May 02 2016 12:46:57 GMT-0700 (Pacific Daylight 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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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不久不二斋来找我,说我路子野,能不能写篇月消费五万刀的留学生采访稿。我琢磨了一下,我觉得自己不掏房租月消也才四五千,这都算奢侈到想抽自己大耳光了。就算波村物价水平要上天,但月消费五万得是个什么花法呢,估计只剩每天躺在五百英尺的大水床上,除了睁眼就像霍金一样就动动手指专人端饭把尿,这才能凑合着月消五万。

  万万没想到,刚想着智障版霍金是个什么样,就遇到了月消6+w刀的小伙伴

  话要从我一朋友,隔壁老王说起。

  俗话说的好,谁家娇妻守空房,我住隔壁我姓王。我算娇妻,他住隔壁。我和老王的相识是戏剧性的、让人匪夷所思的小概率事件。

  我住大农村的山坡上,前几个月半夜风大时感觉天花板能被掀翻那种海拔。某天在步行三十分钟到达最近超市疯狂买菜后,我发现东西太多,他娘的拿不回家了。是时月黑风高,天上飘着雨,手机电池GG,打的Uber不知所踪。我抱着刚买的大葱在马路牙子上蹲着,第一次体会到美帝大农村到底对没车的人多不友好。这时候看到老王端着盒鸡蛋晃晃悠悠的往停车场溜达强势出镜——然后就被我截住了。在被好心路人王先生送回去后,我坐在沙发上一个劲儿懵逼。不是想着天底下还是好人多,而是后悔要不是我已为人妇,绝逼把丫拿下了。

  王先生对我非常照顾,简直好到让我觉得不给他来一炮都无以为报的地步。Costco两米的大熊是他带我买的,每次迷路是他来救我的,睡一天饿得死在床板上是他当我饭搭子的,犯懒癌时是他帮我溜家里小崽子二哈的,生病了帮送药,不高兴了陪着我聊。这种拯救落后女青年的社会主义大无畏奉献精神,时常让我生发出一夫一妻反人类,一妻多夫才正道的感慨。

  而当我随口问他认不认识能让我来一发采访的土豪朋友时,他把我带去他们哥儿几个的聚会了。

  我交朋友向来是英雄不问出处。性格好,人舒服,三观和,我觉得就都可以与之来一发,手拉手肩并肩共建社会主义新农村。加上我一不认车,二不认牌子,直接导致了自己也搞不清身边的朋友到底是家财万贯还是平凡小康。在老王一路给我普及什么涡轮什么缸等各种车辆知识以免在朋友面前犯傻逼后,我终于明白了SUV是大个儿的,吉普是方的,一个颜色也不代表车一样的基本常识。尽管如此,偌大个停车场,我依然瞧不出个一二三。老王在尝试未果后表示服气,给我介绍了他的小伙伴:

  张月半,大猫蛋和小智障。

  老王和大猫蛋车是黑色的,张月半和小智障车是白的,开车出去晃悠一圈都有路人拍照围观各种夸。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似乎很屌。在听罢我的评价后,丫几个崩溃了,不知道是不是打击报复,拉着老子坐了一晚上各种飞车,一向和善的老王还给老子搞飘移,差点把刚下肚的半碗面全给悠出来。丫还美其名曰要是懂车的人会很羡慕我今晚的体验#微笑。

  晚上老王送我回去,我在车上就给不二斋打电话,说这稿子我写不了。毕竟哥几个把我当兄弟,我不能不仁义吧。无论是褒是贬无论立意如何,圈子就这么小,我没法把自己的朋友放在世人面前让人评头论足。但在更长久地接触后,我发现自己真心喜欢这几个混小子,作为近距离的观察者,我有必要把我看到的、有血有肉的人、傻傻逼逼的人、傻白甜到有毒的人完整地呈现给大众。哪怕能扭转一个人“看见超跑及富少,看到多金就恶霸”的惯性思维,我觉得也未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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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是去张月半家里吃的饭,一桌子菜,都是他自己做的,鱼特别鲜,一向以波村小当家自居的我都忍不住想要食谱。他家不过是普通公寓房,客观讲大抵比一般客厅还要招合租的学生生活条件好些,但也绝不是固有认识中的金碧辉煌。

  没有我想象中的酒池肉林,几个完全有能力玩到飞起的哥们儿插着电脑乖乖地看了一晚上电影。片子名字我忘了,正经片,尼古拉斯凯奇演的,是个军火贩子众叛亲离却终成大亨的故事。比起故事的引人入胜,他们的知识层次和见识广博也让人吃惊。对片中军械的如数家珍,人物塑造的个人理解,甚至镜头场景构图配色都有些独到见解。多年的装逼生涯中,也鲜少有人能跟得上我混合镜头境别的高逼格乱侃,他们做到了。我想,家境优越不仅能提供给一个人挥霍的资本,更可以给他们更高的平台和眼界。这在于个人的利用方式和自我认识,而这种涉略和知识储备更让人欣赏。

  天稍晚一点,大猫蛋和小智障就要告辞了。两人表示作业还没写完,回去写作业了。当下我就excuse me——我想过自己要有一笔闲钱,肯定先请斯巴达三百勇士先和教授各种套路,再雇五百个顶级学霸给我轮流写作业次次拿A不带重样儿。可这帮流油的孙子们还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给不给我条活路?

  老王解释说:“这都不算夸张的,有次喊小智障出来他拒绝了,说要在写六月due的作业。”——作为一个deadline前一小时疯狂发力的战五渣感觉受到了五百点暴击伤害。

  两个小弟弟一走,话题就转成人向了。张月半同志从对我“一言不合就结婚”的话题展开来,说到自己的纠结感情生活,再次颠覆了我对阔少们“日天日地日空气,走肾走口不走心”的固有印象。从海天盛筵到渴望缘定终生,我看不出他和普通男人有什么不同。当他讲到因为自己还依附在家里,没有独立的事业觉得没法成家时,不得不说特别感慨。

  我记得大学时听闻有个初中同班(省市重点,大家天资和家境都不算差)同学早已辍学结婚生子了。作为女人,当下不得不说有些羡慕。但前些年在家乡偶遇到他,我去买饮料,他在帮奶茶做塑封口。他没认出我,我却记得他的音容相貌。对比想想,只觉得学识和思想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喝了瓶气泡酒,结果我还意犹未尽,两个男的却神他妈面红耳赤不胜酒力了。当晚也就此散了。

  回去路上,老王和我说,本来张月半打算拿五十万提个大牛(别问我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他们几个一合计,和小智障一起投资加盟了一声名在外的中餐馆。后来和他们几个专程开了一个多小时车跑去吃过,回锅肉好吃得让我想叫妈。估计开张后一定火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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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老王,我和小智障最交好。因为他太像我失散多年患有十三体综合征的傻逼儿子了。年纪不大,嗜烟如命。作为一个正在纠结断戒的老烟枪,有一个每次自己想摸一根时都有烟友同步陪抽是何等的幸福。

  丫老和我对着干。作为网文界的沖田杏梨,AV界的北京大妞,我总怀疑我的个人魅力出了问题。看见老子一米七五大长腿还不跪下叫爹的雄性生物绝壁都质壁分离,这小智障还能和我各种嘴炮犯贱,弄得我都开始怀疑人生了。当然,我和小智障的友谊并不止基于他给我无偿提供了可言语凌辱的操作对象。虽然这货每天穿衣风格迷得像淘宝热卖的中国特色韩式简欧风格,但无法否认是个温柔善良的好孩子。

  记得被大猫蛋的飞车搞得吐成傻逼的时候,是他帮我拍着后背喂的水。我有点洁癖,看自己吐的那一滩都感觉恶心,光那个味就闻得浑身难受,他是怎么忍的?恢复些后,回头看他,想说谢谢又觉得太矫情,索性再吐他一身作为报答好了#微笑。

  这几天家里天天不太平,作为一个每天一肚子唠叨没地儿说的家庭怨妇,小智障承受了来自我嘴炮的大部分火力。我还觉得挺愧疚的,年纪轻轻的小傻逼要一边写六月份due的论文,一边接受我的无差别语言暴力,这是何等的修为。

  再酝酿一会情绪,我觉得我都喷不动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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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说起这一群里最有毒的一个,非大猫蛋莫属。

  作为公认的有毒少年,大猫蛋火力不要太猛。此人能在约着姑娘的同时不忘上传几张自己的美艳自拍(并没有妹子入镜),能本着真男人转弯从不回头看车强行变道的思想别停轻轨,有妹子能作千斤顶,有新番能上哔哩哔哩,有论文就是一群人出去high到一半也要飞奔回家。但他和我说过的话不超五句,据说是因为第一次见面时我穿着短裙露了大腿。我从没想过在如此淫乱的资本主义大本营,绝对领域的杀伤力依然会把纯情少爷搞得这般凌乱。早知如此,老子他娘的该穿比基尼啊!那这孩子估计这辈子就废了。

  对大猫蛋的光辉事迹,我是早有耳闻。老王时不时喜欢跟我扯两句这个自带BGM的有毒少年。最近一次的求偶不成起源于万恶的约炮小软件。本来就是用来走肾的小软件,他生硬硬发展到走心走得肝肠寸断,颇有一种“仰头感受坠落的雨滴不知自己是否麻痹”的五十度蛋疼感。在千里送蛋糕,万里请夜宵,卧室玩电脑,道别吻额头的暖男之力下,最后依然没扭转十动然拒的悲伤逆流。求偶不成,怒换超跑,这平均六万多刀的月消费就这么来的。

  我年轻时觉得,能干出这种傻逼事的,一定不是智力健全的人。但我错了,大猫蛋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们:智商不重要,情商才是缺失的一角。

  一个抖抖裤脚都掉美刀的阔少,每天被网红脸假卖萌的二流妹子各种套路,依然仰天长啸精神抖擞地努力学习写论文,夜生活除了补番和看看小动画片也就剩写作业了,敢问还有谁能活得这么匪夷所思。大猫蛋做到了。

  就在刚刚,大猫蛋朋友圈发了一组凹着造型各种四十五度角的自拍照,我们忙着黑都顾不上点赞。十分钟后删了,我还在反省是不是自己嘴巴贱得太过分时,一毛一样的一组照片发出来了——加了个滤镜,变黑白的了。并付解释说,这样更帅。

  我想了两秒,删除了这人的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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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记得当时站在风里,烟头烧着头发。我问老王,我到底能不能写关于你们的文章。他反问我,你什么问题都没问,你到底要写什么。我懵逼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应该问什么,四维多少,时间长短,什么体位,冈本还是特洛伊?就是一起疯了这么久,我也从没觉得老王和我有什么不一样。

  他说,原来也有记者采访过他们,问他们买豪车到底为什么,是不是炫富,是不是社会心理。他说他回答得挺贱的,就是觉得这车帅啊,看着高兴啊,开着爽啊,我自己愿意买又不是花你的钱。我笑了。前不久我刚买了新车,beetle,自己开出去觉得牛逼极了。除了回家上山得用吃奶的劲儿轰油,刹车存在感不太强以外,都可以接受。但如果我的家庭允许,也愿意给我一部闪亮亮的、一秒不到加速呼里哗啦好多迈的、走在路上摆摆手帅逼就想上老子副驾驶的帅逼车,我为什么不要?

  人眼红到抓耳挠腮的生活环境。但那又有个卵用呢?

  是不是一定要衣着破烂骑着艾玛电动车看见路边塑料瓶都忍不住捡起来换钱才算得上一个根红苗正对社会对人们有贡献有价值的好二代呢?我了解的他们仨,或许是享受着比平常人更好的生活条件,但他们没把这些银子花在不当的地方,也没违反什么公共道德社会准则。如果人家爹都不觉得是个事儿,旁观者又有什么资格逼逼?

  我们听了太多关于留学二世祖们的负面报道,以至于当听闻出车祸的无辜女生开着一辆中等偏上的轿车都要急得抓耳挠腮恨不得扣上“为富不仁天道好轮回”的大帽子抓着受害者游街示众了。诚然,为富不仁者,有,但就没有善良守礼正直而恰巧有些家底的人了吗?他们又犯了什么众怒,要承受无端的社会口舌?

  “你有钱你就该让我,你钱多你就该给我,你家底厚你就该养着我。”这是什么狗屁流氓思路?用暴力的一刀切来评价一个人,用有色眼镜和酸掉大牙的口吻批判一个人,无疑民粹。当然,也大可不必跳着脚地谄媚献殷勤,不鄙不阿,又有何不可。若想嗅着铜臭味找朋友,建议去路边行乞。因为那里是我见过现钞最多的地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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